We.define 自己世代自己講 

「而家啲後生…#廢青 #港孩 #九十後 #唔捱得 #讀屎片 #食塞米 #搞屎棍 #被寵壞嘅細路 #一代不如一代 」

停止再標籤我,否則我自己出聲。
自己世代自己講,其實我係 #_____。
到底你係個咩人,一五一十講清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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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集

我是一個九十後,半個圍村人,但我不是廢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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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專訪

《如果我是「廢青」,你是因,我是果?》

「上一輩成日話我地係『廢青』,我會反問:我地喺你嗰度學嘢,咁係我地懶學唔好,定係你上一輩無做好呢?今日嘅果,係咪需要搵返昨日嘅因呢?」

身穿恤衫皮鞋的阿耀,說話總愛夾雜佛偈,語氣文雅卻內藏稜角,還帶點殺傷力。

二十歲、在恆生管理學院讀金融、在好幾家大企業當過實習,學習資本主義的金錢遊戲,阿耀理應非常入世,但另一面的他卻鍾情佛學,雖然中小學讀的是基督教學校,矛盾與不協調集於一身。

不止一人曾說他選錯科,「學校學啲野完全唔重要,上完lecture就會跑去圖書館睇自己鐘意嘅書。」他在大企業實習學會的是言不由衷、口是心非,「要做太多冇價值嘅嘢,對客講到好有價值,但你知道實際上無咩價值。」如何推銷沒價值的東西,社會早已給年青人太多示範,成年人說再荒謬的話也不臉紅耳赤,年輕一代就是看這樣的劇目長大的。

他父親祈望兒子當專業人士、攀上更高學歷。「要殺幾多人先上到高職位?呢個就係香港人可悲嘅地方,無人逼你但你自己去做。」畢業後要成為金融才俊嗎?他不置可否,內心可會是入世和出世的掙扎?「有機會嘅,但比較想教音樂。」他凝重的聲線,只有在描述喜愛的古典音樂和佛理時,才多了點愉悅。

男人三十歲怎能沒車沒樓、一事無成?讀金融的他卻指,這是上一輩給他們這一代可悲的枷鎖,「成功唔應該睇錢、權力,係睇做人做事。只顧賺錢,會忽略好多更重要嘅價值:誠實、堅持、耐性,呢啲唔可以用錢衡量。」

他說這一代人要求明白、尋真相、追求自己崇尚的生活態度,「廢青嘅原因喺邊度嚟呢?如果真係我地做得唔好,我地當然要改善。上一代固然有優勝於呢一代人嘅地方,例如學識、態度、效率,但係時代要進步唔可以淨係諗住佢係長輩,攞孝順做免死金牌,好多時難免要聽後生仔講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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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引經據典說:「孔子曰:不恥下問」,年青人亦可作上一代的老師,「普通傾計都係一種教育。佢話得你最緊要嗰樣,就最需要同佢傾。佢話你上唔到樓,就做好功課解釋樓價,銅鑼灣幾錢呎?遠小小九龍幾錢呎?再遠啲大埔幾錢呎?你做左research嘅話,爸媽係唔敢challenge你。」

雨傘運動期間,兩代人常起衝突,政治爭拗更是家常便飯。阿耀一直有留意新聞,但終究沒有成為佔領一員。被問及原因和立場時,他思索良久--指自己雖支持民主,但對公民提名的可行性抱有保留。「雨傘運動嘅對錯好難一言敝之,分黃藍唔係正確做法,但而家嘅政治氣候唔容我地選擇。」對於佔中三子方案、學民衝入公民廣場、繼而佔路,他不愠不火評論:「冇主流民意支持,只係政治活躍嘅人去做,而普通市民置之不理,唔work。」他說佔領人數始終是少數,聲音不足以令政府就範,「經濟影響係大,但死嘅都係百姓,幾時輪到高官死丫?」

由國民教育、廿三條、國安法到政制改革,有人說,中國的無形之手正逐漸侵蝕香港。他思考半響,以五字形容:「非、理、法、權、天,是一個hierarchy。」「非」即錯誤的事,錯誤比不上道理,道理比不上法律,法律比不上權力,權力比不上天道。天道,就是因果。「俾我揀會忍住先,到忍無可忍就要衝突,和理非非鬼有人理你?到全民反抗嘅話,打唔打都係死,咁梗係打啦。」
社會可以改變嗎?還是因果循環,輪迴不息?「佛教有云:我地嚟自無明,正好用嚟tag呢一代人。」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可隱約感到他的悲哀,或許也是屬於這一代人的悲哀。

「一念無明,無始無明」說的是一種業。要減自身的業,就要看破世情,而他視培育個人修養為治世法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安祥過日子,「即使大陸人鬧晒你全家,你都可以笑笑口同佢講巴士係邊度排隊。」亂世中,能視別人的罵是一種加持,是為了好幾世的功德。

《香港年輕人的未來?「無㗎喇!」》

就讀城大、二十剛出頭的MAGGIE在訪問中被問到對她這一代年輕人、這個城市的命運以至中國的未來有什麼評價,她脫口說了三次「無㗎喇」。這三個字,何只帶點無奈和悲觀,或許更近乎絕望。到底是什麼令她為這世代總結出如此沉重的判辭?

她說自己政治冷感、很懶,但又明白「香港一啲野都唔抗爭,就一定死。」她一方面支持香港人抗爭,另一方面又承認自己是「花生友」,只會隔岸觀火。即使考文憑試的妹妹跟訛稱去街飲茶的男友都紛紛偷溜出去參與抗爭,她卻完全沒有為此掙扎過。「就好似隔離屋鬧交,雖然會影響到我,都關我事,但我唔會去理佢地。」

MAGGIE個子嬌小,直言自己是「溫室下的花朶」,家教很嚴。「細個嗰陣落樓下公園玩或者去麥當勞爸爸都唔畀,中四中五先至批准出夜街。」這叫專制嗎?MAGGIE會立即反擊「嗱,唔可以咁話我爸爸架,我爸爸好錫我。」

清華大學法學院院長王振民在出席《基本法》頒布25年周年研討會上說:「我覺得基本法是一部帶有深厚感情的法律,這法律體驗了中央、國家、全國人民對香港濃濃愛意和深深的感情。」中港關係應該比MAGGIE所認知的家庭倫理複雜得多吧?那麼,中國愛錫香港這個親兒嗎?MAGGIE說:「依家大陸管香港好嚴,唔畀佢出街,驚佢學壞,但我覺得大陸唔係單純保護緊香港,只係為左自己利益。」 她說香港處於青春期,「會聽下人地意見,但同時又想自己話事,聽唔聽中央講係有猶豫,但最後應該都係唔聽。」

其實,中國對MAGGIE來說,頂多是遠房親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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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唔到自己話自己係中國人」。這種感受,也許是社會上此起彼落的反水貨客活動、網上「反蝗」的種種貼文、加上自身的不愉快經歷,交織出來。「出去旅行有人話You are Chinese,我會話唔係囉我係香港人囉!」。

不過,她也同意中國人很兩極,部份人很有教養,部份卻令她感到「羞家」,以致對國家恨多於愛。但,不曾是「家」怎會感到羞恥?不曾有「愛」怎會感到恨?她卻冷冷地道:「無感覺㗎,奧運攞獎、地震海嘯都冇特別感覺,都係普通同理心囉,對其他國家都係一視同仁㗎。」

MAGGIE笑指如果有來生,她還是會選擇做香港人,因為她怕投胎到了窮困的中國家庭,天天要走幾個小時的路上學,「至少香港都有免費教育,唔駛連書都無得讀」。

她說如果自己是大陸家長,會讓孩子到新加坡讀書,免受港人歧視,不過如果別無選擇,只能去香港,她還是會讓孩子到香港讀書。新加坡好?還是香港好?這叫前後矛盾嗎?「都只係因為大家嘅角色唔同啫!」MAGGIE說。

MAGGIE,二十剛出頭,矛盾共同體。

《我們是一塊被搾乾搾淨的海綿》

「我們被教育制度、社會制度搾乾搾淨,考試過後,我們的腦袋甚麼都沒有,而人生除了職業,好像沒有其他了。我們就像一塊海綿,吸完搾乾甚麼都沒有。」

你被搾乾搾淨了嗎?

讀書、搵工、買樓、結婚是我們所理解的人生,Alex卻不欲以此為目標。也許年少,就是輕狂,在恆生管理學院讀傳理系一年級的Alex, 由中學開始已經選擇不去盲目跟隨教育制度,「是自己選擇不去讀書,覺得好像別人硬塞食物給你,而且是很難食。」填鴨制度下長大,吸收的是什麼學科知識?「教育制度餵給我們很多知識,但只是應付考試,我們單向地吸收,到考試時就搾取出來。」搾取過後,試卷寫滿了字,腦袋卻一片空白。「簡單如小學所學的,你現在問我,我亦不記得。就是把知識還給老師、還給考試制度,而沒有學過甚麼。」

Alex笑言因為讀了傳理系,反而不懂去想之後的人生路向。「讀傳理系的學生都知道,將來從事記者的薪金不高,而且很多傳媒機構的都立場親中、親建制,所以自己仍猶豫會否從事這一個行業。」 對於生活,也許我們都有一種無奈。Alex形容「我們就像一塊海綿,盲目地吸收著這些所謂的『定律』,到頭來,被社會搾乾搾淨。」

是甚麼搾乾了我們?

「海綿這一樣東西很被動,人們給甚麼就吸甚麼。」Alex認為香港的教育制度蠶食了我們對學習的態度。「很多人說學業是入場卷,但其實我們把學業標榜成賺錢的工具。到我們擁有了這工具,我們卻並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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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因為我們根本找不到學習的樂趣。」Alex 慨嘆人們只是麻木地追求教育程度,越高越好。「現在是說周街大學生,將來可能是周街碩士生,甚至周街博士生,究竟是社會扭曲還是我們趕不上?」

也許每個父母都希望子女成為醫生、律師、飛機師,作為家中的獨子,Alex指父母亦曾對他的期望很大。「上一代接受了很多既定的思想,給予我們很多框架,這社會在變,但上一代的觀念沒有轉變。」Alex直言與上一代的想法不同,不認同人生與金錢能單純地劃上一個等號,而兩代的斷層在於社會制度的扭曲。「這一個框架是由社會、到家庭、再到個人,如果社會不能擺脫這個框架,家庭自然擺脫不了。」

能不被搾乾嗎?

Alex即使慢慢意識到社會制度的制肘,但對未來卻悲觀,認為不能作出改變,他希望離開香港。「移民是為了下一代,不希望他們在這個惡性循環之中轉來轉去。」如果現實的我們是海綿,Alex期望理想中的我們是獨特的。「希望下一代能夠擺脫傳統既定的思想,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Alex最希望的,是能夠簡單地住在歐洲的小屋,「即使是做郵差、賣小食,一家人一起已經很滿足。」

「讀書、搵份好工、買樓、結婚,這個觀念只會不斷循環,到我們有下一代的時候,又對他們說同樣的讀書、搵份好工、買樓、結婚。」Alex認為如果我們真的為下一代著想,就應該要改變這個觀念,要改變就要從整個教育制度開始。

《由零開始,知得更多》

歷史系的訓練就是要求學生習慣從頭開始認識一件事情,這樣才能思考清楚事件的脈絡。「當你『由零開始』去看一件事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樣比單看一則的新聞更能令你認識更多。」就讀浸大歷史系的張同學再解釋「由零開始」這個思維模式,「歷史事件只是一條細小的線索,要知道最終的答案是甚麼,就必須將所有線索串連起來。」

去年底香港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規模社會運動 — 雨傘運動,張同學一直都有積極參與其中。「當時心情很激動,每晚要不是在金鐘徹夜留守,就是在家裡看直播」她形容政府和梁振英好像突然間發瘋了一樣,彷彿連一個理智一點的決定都做不到,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香港政府要這樣處理。

然而,熱情過後,張同學反而覺得應冷靜下來,換另一個角度思考。猶記得金鐘清場時瀰漫的壯烈氛圍,場內的人都說著激動人心的說話,但當她抽離出來時,便意識到原來整個運動是失敗的。

「有些人還覺得黃傘是一個榮耀的ICON,但我覺得它卻是屈辱的ICON,它等於失敗。」她直言不應該再沉迷於那些感人落淚的說話、「雨傘半週年」、「舉黃傘」等等自我安慰的紀念式行為。「如果香港的年青人真的喜歡這個地方,反而應該冷靜一點,別那麼熱血。」

她認為是時候大家「由零開始」認清這一件事,了解不同立場,再去分析支持與反對、好與壞,不應該只單從個別媒體的報導去了解時事,更不應人云亦云。「這未必是一個很實際的行動,而是一種mindset。」也許是這幾個月間經歷了太多歷練,一下子她也正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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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政府高官和權貴歸咎年輕一代對國家缺乏歸屬感,甚至產生「港獨思想」,是因為欠缺中國歷史的知識,於是建議教育局重設中史為必修科,加重關於中國近代史中的發展成就作為學科內容,張同學對此卻不以為然。

她解釋即使是同一件史料,當你帶著不同的企圖去解讀時,便會得出截然不同的效果。的確,不少人都相信政府強推國民教育失敗之後,下一步便要從中史科入手。張同學強調學歷史最重要的是中立,然而增強

國民認同感與訓練歷史思維、增加歷史知識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更不應該將國民教育套在歷史教育身上。

雨傘運動以來,社會上批評年青人的聲音此起彼落,由高官權貴到一般市民都經常批評年青人衝動、魯莽、易受搧動,甚至以「廢青」、「讀屎片」等諸般難聽的說話來謾罵學生。張同學的言行正好顯示出年青人深思熟慮、冷靜客觀、勇於反省的一面。上一代和下一代是否也應該「由零開始」重新認識,而不是妄下判斷?

《夢想?點解唔可以靠自己?》

就讀副學士的Henry有一個夢想,他希望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創業,但擁有夢想的年輕人,在現實社會中又有沒有立足之地呢?

這個年頭,報章提及到的年輕成功人士大多靠「父蔭」發跡,如「父母投資百萬予女兒創業」、「八十後問家人借首期成功上樓」等,在「成功需父幹」的大環境下,一般年輕人對創業難免會有點猶豫,但偏偏Henry就有一個創業夢。

熱愛籃球,卻苦無場地可以練習的Henry想寫一個幫助大家找場地的App。父母對於他的夢想非但沒有阻撓,還會從旁給他意見。對他來說,父母的認同已是最大的鼓勵。「我打算透過報料系統,令用家知道附近球場嘅使用情況,甚至可以同政府合作,令使用率低嘅球場多啲人用。」一臉稚氣的他,談起自己的創業夢毫不馬虎,從如何開發、經營、推廣都已有計劃。

上「高登」的是廢青、有沒有唸過大學的都是廢青、想自己創業的年輕人更是廢青。九十後無論做甚麼都會被冠以「廢青」之名,Henry卻想反問長輩一句:「點廢法?」他想聽聽上一代人如何解釋,因為長輩通常未來得及讓年輕人解釋,便早早下了定論。

「可能佢講得啱呢,上一代嘅人好早出來工作,我地的確比佢地少工作經驗。」Henry也希望能唸一些實用的科目,將知識運用在日常生活,奈何在現時的教育制度下,中學生的目標只有一個:考好公開試,上大學。「上一代人好早出來工作,自然想下一代讀多啲書,但當我地出到來社會,佢地又會怪責年輕人讀死書、冇經驗。」Henry覺得年輕人其實「躺著也中槍」,面對批評,唯有由得長輩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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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y認為在這場跨世代的爭拗中,年輕人固然有錯的地方,但長輩亦不見得很好。「屋企有個長輩係『終極藍絲』,每次講起年輕人都會好激動,但又唔會主動了解點解啲人要爭取。」Henry覺得年輕人需要爭取自己的權利,但不應用破壞的方式,無奈長輩往往會將個別例子套用到整個世代身上。他認為兩代人敵對的情況很難改變,畢竟大家成長的背景及教育程度都不同,但每次吵架,長輩最後都會擺出「我食鹽多過你食米」來做理據,年輕人在這場必輸的爭拗中,唯有放棄辯駁。

「老人家嘅諗法好難改變,說服唔到就算。」被長輩指責時,年輕人難免會感到難受,但Henry認為與其費盡唇舌說服長輩,倒不如努力做好自己,用行動來說明一切。上一輩努力為年輕人創造美好的環境,就是希望他們能努力讀書,日後能貢獻社會,Henry覺得自己要更加努力,用自己的力量證明給長輩看,他並不是長輩眼中的廢青,而是一個真心想貢獻香港的年輕人。

《墮落世代裂縫的香港》

香港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貧富兩極懸殊、政治爭拗尖銳、香港人一向持守的廉潔、法治和人權面對嚴重的挑戰,年輕一輩期許自己將會是社會改革的中堅力量。來自香港大學政治及法學的Owen擔憂新一代能否肩負重任。他形容年青人如鋼鐵,「睇落無堅不摧,但只要去到某個溫度就會溶掉」,他擔心社會給予的壓力愈來愈大時,年青力量就會土崩瓦解。

「雨傘運動果時,當警察真係會喺考DSE之前拉人,就會諗其實自己不如當初所想咁大無畏。」Owen對前景心淡,是因為年輕人進入社會工作後,會更易向現實低頭。「無論係幾不屈不撓的人,都會有痛腳嘅時候。」大人的「痛腳」是錢,學生的就是成績。他作為政治及法律系學生,參與社運可能會令律師樓不敢聘用他,他自不然擔心付出的代價會比一般大學生更大。

可是,當他耳聞目睹「法治」在權力下被不斷被重新演繹時,他很擔心一代人持守的價值會一去不復返。一方面,大陸政府的想法和大多數香港年青一代所冀望的不盡相同,但另一方面即使是香港不同世代之間,對法治的想法亦出現巨大分歧。例如對法治的見解,「舊一代覺得跟法律就冇錯,但新一代會思考法律本身是否正確。法律是人制定的,總會有盲點。與其話法律係按本子辦子,不如話應該按社會公義精神做事。」

Owen曾經看到港大舊生在網上斥責他們參與抗爭是「反中亂港」。當年輕人看法不同,並選擇去做認為正確的事時,在大人眼中就是反叛。但他覺得自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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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對抗一套錯誤的意識形態,遺憾上一代不認同而已。

Owen的外公曾是警察,見證過六七暴動,家人及自己都不喜歡共產黨。不過,他亦曾經參加過由親中團體舉辦的活動,親身認識內地。他形容內地發展的確繁盛,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Owen 說九十後這一代人,不再只是追求物質的豐盛,更多的是人

文價值上的進步。

時代變遷,今天年輕人需要背負的將會愈來愈重,同時面對更多的批評。上一輩常說「一孩不如一孩」,Owen覺得上一代永遠覺得下一代沒法比自己好。事實是,在時代巨輪下,社會價值的進步與轉變是必然發生的事。對於政府強硬的反應,他說:「香港政府去到咁盡,物極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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